舞剧《记忆深处》直指人心 以灵魂之舞揭开历史的沉重面纱

2018年10月19日 21:30:56 | 来源:荔枝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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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幸存者墙的照片,又暗了两盏......

 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张兰英、沈淑静两位老人先后离世,目前,登记在册的幸存者已不足百位,南京大屠杀亲历者的数量正随着老人们的离去而逐渐减少。

  美籍华裔作家张纯如在《被遗忘的大屠杀》中写道:“这样对死亡的不敬,这样人类社会过程的倒退,将只会缩成历史的一个注脚,除非有人迫使这个世界去记住它。”于是,她站了出来,用文字将南京的暴行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
  今天,导演佟睿睿借助张纯如的双眼把这民族之殇搬上了舞台。10月19日晚,由她执导的舞剧《记忆深处》在南京紫金大戏院沉重上演。现场座无虚席,观众们神情肃穆、一言不发,大家在舞者们充满张力的演绎中重新走进了中华民族的“记忆深处”,回到伤痕累累的1937年。

  人物群像下的历史真实

  虚实结合,时空交错。由唐诗逸演绎的张纯如在舞台上永远是个“局外人”,尽管她透过一沓沓文献资料“回到”了1937年,却无法真正触碰这些当事者:

  在日本军队的铁蹄践踏下,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国人背缚双手被机枪扫射,继而跌落万人坑中,张纯如穿行在他们之中哭喊、拉扯,却不能被看见;

  以东史郎为首的日本兵跨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到台前,他们面戴“魔鬼”面具,对劳苦大众肆意屠戮,宛若杀人机器,此时的张纯如冲上去拼命阻拦却无能为力;

  传教士魏特琳不断在胸口划着十字,祈求上帝庇护那些围在她身边的中国女人能虎口脱险,张纯如想去帮魏特琳一把,但只能眼睁睁看着饥渴的日本兵对她们进行凌辱;

  与此同时,拉贝的无奈,李秀英的痛不欲生,张纯如都能感同身受,却统统束手无策。

  这部剧所表达的内容是沉重和残酷的。导演佟睿睿说:“这部舞剧不以为前提,而是以为前提。剧中所有的人物都真实存在过,真实的历史、真实的人性。在编舞中对主要人物塑造及群体灵魂也力求最本真的表达。”
  为了体现“真”,《记忆深处》选取了《拉贝日记》、《魏特琳日记》、《东史郎日记》以及李秀英口述内容中的真实历史场景进行演绎,同时采用意识流的手法,以张纯如为主线,巧妙串联起救助者(拉贝、魏特琳)、亲历者(李秀英)、忏悔者(东史郎),多维度多视角直击南京大屠杀。

  人物群像的共同演绎下,大开大合的灵魂之舞中,挣扎、惶恐、害怕、渴求、愤怒这些激烈的情绪传递给观众,舞者们的表演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,让每个人都回到了历史的记忆深处。

  极简舞台上的满目疮痍

  除了情节设计以外,这部剧的舞美、音乐也同样震慑人心。

  由新锐配乐大师郭思达亲自操刀的配乐是这部剧的一颗重磅“催泪弹”。演出过程中,音乐时而激昂,时而低沉,如泣如诉、如怨如慕,每一个鼓点重重敲击在观剧者的心里,每一段旋律都与舞者的演绎水乳交融:全剧开始时,混乱嘈杂的音乐把观众带回到那个哀鸿遍野、生灵涂炭的年代;中国女人遭到凌辱后,低沉的大提琴声缓缓低吟,悲伤的气氛不断蔓延流淌......音乐的起起落落配合着舞者的表演,带给观众无尽的思考。

  在舞台设计上,这部剧放弃了实景,只保留了一块极简的白色梯形顶悬挂在舞台上方。但就是这么一块简单的悬顶,经过简单的开合转换和影像投射后,瞬间形成如在虎口的视角效果,给人一种吞噬感,也给观众更多的感受空间。

  记忆深处舞美灯光总设计任冬生表示:“我们认为舞美的设计绝不能仅停留在视觉血腥的层面,那不仅直白并且肤浅,对于这个命题来说它显然不够准确。因此我们设置了有一点倾斜的白色,它有点像一本书,但又不是很具体,仿佛跟主角张纯如的写作有着某种关系。同时白色的主结构也便于影像附着,总之我们呈现出的是一种肃穆的纪念碑式的视觉印象。

  如今,战火和哭嚎隐去,那些曾被视为蝼蚁的生命也在离开之际寻得了最终的安宁,但是沉痛的历史不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被稀释,记忆更不能因此被抹去,《记忆深处》将身处和平安逸中的我们再次拖拽到记忆深处中,愿人们以史为鉴,不要让历史重演,愿逝者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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