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游客向陶文发打听耦园的位置

　　本报记者　叶永春

　　街边这个不起眼的小报摊，今年67岁的陶文发一守就是24年。每天送报纸、卖报纸，与报纸为伴的他，对摊上每一份报刊的风格都能一一解说明白；除此之外，在这个国庆长假期间，陶文发这位老苏州，和他的小报摊一起，还向人们释放着另一种苏式温暖。

　　他的一天从凌晨开始

　　陶文发的一天从凌晨3点30分开始，天未亮，借着暖黄色的路灯光，他一路骑车赶到位于民治路的报刊发行站，领取到还带着墨香的报刊后，就地进行分类整理。在前往报摊的路上，他沿着提前设计好的路线，将一部分报刊先送至老订户家的报箱内，等回到报摊上时，差不多是早晨6点多，搬出条凳、板凳后简单摆好，再将数十份报刊、杂志按照固定的顺序一一排列整齐。一般早晨7时许，他的报摊开始对外开放。

　　长假里一天都未抽身

　　陶文发的报摊地方很小，仅三四个平方米，紧挨着白塔东路一家老式钟表店，阳光强烈时，他撑起一把大伞，阴天时他往钟表店的店招下挪一挪，防止突然下雨淋湿报纸。几乎每一天早晨，未等陶文发的报摊完全摆开，早起出门用早餐的老苏州们已三三两两围上来，有人很熟练地从数十份报刊中抽出自己想要的那一两份，扔下两三个硬币，卷起报刊骑车离开，陶文发收好硬币，再继续不闻不顾理报纸；也有人取报纸前，会与“老陶”寒暄几句，或者让陶文发将某一份报纸收起来，别让他人买走，等他回头时来取。早晨，陶文发迎来一天中第一波“生意高峰”。

　　“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老订户了，我哪一天要是不来，会不好意思。”陶文发说，经营这个小报摊收入不高，能一下子坚持这么多年，离不开这些看报纸的人，彼此间的默契和尊重，也让他不能抽身，有时哪怕他转身去趟卫生间，都会有人去钟表店里打听他的下落。他说，这个国庆长假有7天，他的订户中大部分都没外出，他更不能懈怠，要和送报工一样，坚持让订户准时看到报纸。

　　游客问路收获“苏州腔”

　　“这几天放假，呆在家里看看报纸也很好。”陶文发说，他摊上报纸的销量并没有因放假而减少，一些从外地来的游客经过报摊时，会向他打听苏州的报纸，他会向他们推荐《姑苏晚报》，“有的游客刚到苏州，先看看苏州的报纸，多了解一下苏州。”

　　与此同时，陶文发的报摊地处园林路与白塔东路口，顺着他面前的园林路走下去，是狮子林，走到底还有拙政园、苏州博物馆；他右侧沿白塔东路到底是苏州动物园、东园，往南还有藕园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西到临顿路，再往南走下去便是观前商圈……每天，往来游客中，少则数十，多则上百的人走到路口时迷失方向，会向他打听景点、商圈的具体位置，陶文发在指路时，普通话中带着几分苏州口音，最后确认对方完全明白了，他才放心。他说，除了问路，没有零钱乘坐公交车的游客，他报摊上有充足的零钱可以兑换，不过其中很多游客比较客气，坚持要花一元钱从摊上买走一份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