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说:江苏书展开幕 这些萦绕于书卷间的江苏情怀

2017年07月13日 17:11:45 | 来源:荔枝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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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/时雨

  (本文是荔枝新闻独家稿件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)

  7月13日,第七届江苏书展在苏州开幕。古城闻书香,便如昆曲《牡丹亭》中唱词所言,真真是番“赏心乐事”。

  好鸟枝头亦朋友,落花水面皆文章。  

  钟灵毓秀的江苏,你可知有一批生于斯、长于斯的作家,笔耕不辍地书写着他们与乡土的故事。

南京 | 叶兆言《旧影秦淮》

  桨声灯影连十里,歌女花船戏浊波。

  一提起秦淮河,便有一长串历史可从潋滟波光中涌流而出。

  叶兆言所著《旧影秦淮》出版于1999年,以秦淮为见证者,追溯了晚清、民国时期的老南京往事。

  书中,他一反历代文人墨客的吴侬软语,不谈魏晋风流,改谈甲午、辛亥、抗战;不忆秦淮八艳,改评袁世凯、孙中山、蒋介石;不话胭脂金粉,转而思索南京城市建设、教育发展、文化保护。内容看似高深,文风却朴素平实,如一位老南京人坐在巷口与你絮絮叨叨。

  不仅是文字,书中还收录了300多张的南京老照片,黑白斑驳,堪称是图片版南京回忆录。

  南京城中事日日变换,城中人熙熙攘攘,多少个昼夜更迭,犹见“城下秦淮水,平平自落潮”。

徐州 | 赵本夫《卖驴》

  赵本夫的名字,或许不为太多人所熟悉,然而提及他的代表作《天下无贼》,恐怕无人不晓。

  《卖驴》是赵本夫80年代的作品,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,取材于赵本夫儿时在家乡丰县的真实记忆。

  卖驴者在牲口市场上的情景,来自丰县当地的庙会。庙会上的那些小吃,包子、油条、羊肉汤、羊排,都是丰县的特色土菜。

  今天的丰县,可能很难再遇见这些闹腾腾的庙会,但那些特色小食,依然存在于家乡人的生活里。

  如今,赵本夫虽早已离开丰县,定居南京,但依然执着于家乡的味道。“家乡的味道包括很多,像空气的味道、亲人的味道、土地的味道。这一切很熟悉的味道构成了我对家乡、对童年、对过去的一种回忆,都是美好的事情。”

苏州 | 范小青《苏州人》

  范小青在苏州长大,毕业于苏州大学,是纯粹的“苏州女儿”。在她的眼中,苏州的韵味彰显于园林建筑,隐匿在寻常巷陌,角落里尽是珠玑。

  《苏州人》一书中,她将观念、思想自然化开,从历史建筑、风土人情、小城故事、生活情调等方面勾勒苏州的面庞与性格,遣词造句间都透着氤氲水汽。

  “小巷深处是一片静谧的世界,老爹坐在门前喝茶,老太太在拣菜,婴儿在摇篮里牙牙学语,评弹的声音轻轻弥漫在小巷里。四周没有喧哗,只有远处运河上若隐若现的汽笛声。”

  范小青的“苏州”,是文人墨客的苏州,更是寻常百姓的苏州。

南通 | 黄蓓佳《童眸》

  《童眸》是黄蓓佳于2016年著成的新作,描写了上世纪70年代,在苏北小镇的“仁字巷”里,一群孩子哀乐交织的成长故事。

  这“苏北小镇”,便是她的家乡南通如皋。这“仁字巷”,原型是她外婆的家。而这些故事,都是黄蓓佳儿时与玩伴们的生活缩影。

  “我从出生到22岁出门远行读大学,最起码有五分之一的时光在这条巷子里度过。我最初的小说习作,很多是在这条巷子里写出来的。”

  潮湿的小巷、8分钱的邮票、炒米糖的制成、钩衣服、如同外国一样遥远神秘的上海……于年过六旬的黄蓓佳而言,童年已远,但仿佛就在昨天。

  童眸里不仅有童话,还倒映着纷纭的世界。

盐城 | 鲁敏《逝者的恩泽》

  与黄蓓佳的“仁字巷”相仿,鲁敏也以她的家乡,作为自己创作的蓝本。

  鲁敏的代表作,是以“乡土温情”为主题的“东坝”系列作品,其中有《逝者的恩泽》、《思无邪》、《风月剪》等。东坝,便是以故乡盐城东台为原型构想出的“虚构的理想之地,最为沉湎的乡土之所”。

  《逝者的恩泽》描写了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平淡而艰辛的生活,她们本是情敌,却没有如很多小说、影视剧般,为争抢一个男人大玩“宫心计”,而是因这个男人的离世,相互依靠着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。

  在小城“东坝”里,她一直在努力证明着生活中的善与温暖。

扬州 | 汪曾祺《端午的咸鸭蛋》

  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他乡的鸭蛋,我是看不上的”。在汪曾祺的笔下,家乡高邮的咸鸭蛋不但外形佳,味道美,吃完后还能做成小玩意,颇为可爱。

  初中学这篇散文时,全班垂涎欲滴,正巧临近中午,老师破例提前下课,可惜去了食堂,也没见到咸鸭蛋。

  2015年,有出版社以此文为题,将汪曾祺的作品归纳成书。书中囊括了二十余篇散文与小说,包括《一辈古人》、《人间草木》与小说《大淖记事》、《受戒》等代表作。

  “生活,是很好玩的。生活,是充满希望的。”汪老先生是位生活家,作品多以童年、故乡为主题,闲侃花草果蔬、鸟飞虫鸣,飘散着寻常百姓的烟火气息,充溢着江南恬淡柔美的风韵。

镇江 | 格非《春尽江南》

  格非生于镇江丹徒,2015年,他的系列小说《江南三部曲》摘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,最后一部《春尽江南》,更是饱受赞誉。

  《春尽江南》听起来很文艺,故事却不尽然,他把江南的风花雪月狠狠砸进现实,强制拆迁、黑社会报复、小三尽出、医院推卸责任……把人性的丑态描写得丝丝入扣。

  随着时代变迁,格非虚构出的“花家舍”,从《人面桃花》中王观澄的桃源梦地,逐渐变成了《山河入梦》中郭从年的花家舍公社,最终堕落成了纨绔公子的销金窟。

  若说鲁敏写东坝是在塑造乌托邦,那么格非写花家舍,便是将乌托邦打破,将人押回冰冷的现实社会。

泰州 | 毕飞宇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

  “我们小时候”,是一代代人在一定年龄都会有的一个开场白,毕飞宇以这个开场白,讲了一段他的故事。

  《苏北少年“堂吉诃德”》是毕飞宇的第一部非虚构作品,讲述了他在兴化街头的童年生活。他说,这是自己“情感消耗最大的作品”。

  他的童年正处“文革”时期,那个动荡的年代,他随父母辗转这个村、那个村,他本不姓毕,而应该姓陆……

  但是,童年的世界,多少都是可爱的。那时,乡间的动物、玩物,街头工匠的老手艺,所有的农作物在毕飞宇眼中,都是有各种色彩。就连打车,都令他十分欣喜。

  苦中作乐,感而不上,便是苦难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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